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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安籍“四川最美巡护员”事迹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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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者按:生态文明建设是林业的主阵地,林业人是生态文明的建设者、捍卫者。林业系统一大批保护区巡护员、天保工程管护员,长年跋山涉水,守护森林资源,默默无闻,无怨无悔,长期战斗在生态文明建设的最前沿,为我市生态与生物多样性保护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为了搭建巡护员交流平台,向公众呈现巡护员故事,增加巡护员自豪感,引发大众对巡护员职业和自然保护的关注,让大熊猫栖息地得到更好地保护,四川省林业和草原局(大熊猫国家公园四川省管理局)和阿拉善SEE四川项目中心共同发起并联合主办了“四川最美巡护员”评选活动, 2019年10月29日在雅安举行了颁奖仪式。我市4名自然保护区巡护员荣获“最美巡护员”称号,2名巡护员获“优秀巡护员”称号,栗子坪公益海保护站荣获“最美巡护团队”。他们是我市林业基层队伍的优秀代表,他们的事迹平凡而伟大,平凡而感人。现将其典型事迹摘录于后(资料来自阿拉善SEE四川项目中心),希望全市林业系统在“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”主题教育活动中,掀起学习最美巡护员活动热潮,采取报告会等形式,用身边的先进典型,引导教育感染身边的人,凝心聚力,坚守初心,为林业生态文明建设做出更大贡献。

四川“最美巡护员”之——王明华

王明华做了24年巡护员,曾挂在树上和“牛王”大眼瞪小眼,也曾救过大熊猫手把手喂养5天……山林里水汽氤氲,常年下雨,他一趟趟进山,最后积了一身风湿病。

可是不上山,他又觉得不得劲儿;一上山心情舒爽,一上山笑逐颜开。他一边担心因为工作太艰苦、年轻人太少,后继无人,一边又咂摸着回味着自己24年的巡护员生涯......

1998年,刚到蜂桶寨自然保护区不久的王明华,第一次正面遭遇了自然界的“大佬”们。“那时候我们常规巡山,下午5点左右,在下山途中遇到了扭角羚。”当时,队伍里一共6人,面对30多只扭角羚,双方狭路相逢,一时都惊呆了,“扭角羚受了惊,‘牛王’带着队伍,直接向我们冲过来,咱只能爬树,速度飞快,蹭蹭就上去了。”

6个人,一人拣一棵树挂起,脚下就是喘着气绕来绕去的领头牛。“扭角羚绕了几分钟,慢慢就走了。我们还是不敢马上就下来。”6个人继续挂在树上,等了大约半个小时。这半个小时里,几个人一个字都没说过。从此,王明华在巡护员这个岗位上越来越资深,上山的时间也一趟比一趟长。在2002-2003年的小熊猫研究中,王明华等人在海拔三千米的地方,单次连续停留了整整18天。这是单次时间最长的一次野外巡护。

2019年4月,蜂桶寨自然保护区的工作人员在野外巡护时,发现了一只疑似病饿大熊猫。王明华和同事们发现这只十多岁的雄性大熊猫精神不太好,在距离它大概五六十米的地方扎营守护。接下来的5天,王明华给大熊猫喂喂苹果,喂喂牛奶。最开始熊猫“大佬”啥都不吃,后来慢慢吃一点,再后来,胃口好起来,身体也跟着好起来。直到第五天,这只大熊猫站起来,像往常一样走进了竹林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王明华猜测,它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了,“恰逢繁殖季,吃饱喝足,就该找姑娘谈恋爱了嘛。”

“巡护队伍年龄越来越大,年轻人不愿意做这个。”王明华对此很忧心,他现在一身职业病,因为常年涉水,野外经常下雨,他得了风湿,天一变就不舒服,“这份工作是很艰苦,可我走在林子里,就觉得舒畅,心里面开心。”

他的孩子今年十三岁,因为王明华长期在野外,两人不常能见面,于是他就拍照片给孩子带回去看,每次回去,都要被缠着讲大熊猫的故事。“(做这工作)我不会后悔,看到大熊猫或其他动物健康放归,就觉得什么都值了。”他已经做了24年巡护员,他说:“如果有下辈子,我还要做这个!”

四川“最美巡护员”之——李贵仁

44岁的李贵仁从事了25年的巡护工作。这些年,他抓过盗猎,救过野生“三脚猫”,先后参与救护病饿大熊猫30多只,前后参加了两次全国大熊猫野外调查工作。

时间往回追溯,这是一段绵延两代人的保护故事——李贵仁的父亲曾经是一名猎人,后来成为四川蜂桶寨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第一批员工,巡山护林;长大后,李贵仁踏上和父亲同样的路,把对父亲的爱,和对自然的爱,在蜂桶寨这片土地上延续。

从猎人变成保护人 父亲是蜂桶寨“元老”。

李贵仁第一次看到活的大熊猫时,只得四五岁。他的父亲曾在北京动物园在宝兴的狩猎站工作,后来国家出台法律法规保护野生动物,北京动物园关闭了宝兴狩猎站,当地建立蜂桶寨保护区,李家父子和蜂桶寨的缘分,就此拉开序幕。

“我爸成了保护区第一批工作人员,从猎人转成保护人员,开始巡山护林,一干就是30多年。”李贵仁印象最深的是,在保护区工作后不久,父亲参加了湖北神农架野人科考队,“哇,我那时候真是特别崇拜我爸。”

从熊猫盼盼到紫云 父子两代“熊猫情缘”。

我爸在保护区工作时,参加救护了许多大熊猫,其中明星熊猫“盼盼”就是他一手养大的。长大后,李贵仁子承父业,接过了巡山护林的接力棒,也开始了山野间穿梭、动物世界里逡巡的生活。从三四岁时第一次看到大熊猫,到长大后成为大熊猫的保护者,冥冥中有一条命运的红线。

四川“最美巡护员”之——付明霞

付明霞今年只有29岁,研究生毕业后,只身一人从青海来到大相岭自然保护区。一周在荥经县城,一周上到2450米海拔的大相岭放归基地,这样循环往复的日子,过了足有两年。

在四川以40岁以上男性为中坚力量的巡护员队伍里,笑起来牙齿白白的她总是格外显眼。

虽是女生,但工作时,她也能扛着物资上坡下坎,走出个虎虎生风。晚上,她总是猫在野外巡护的补给站里做数据分析,顺手将白天金山被露水、汗水或雨水打湿的衣服换下,放在篝火边,看着那白色的水汽慢慢蒸腾。等衣服烤干了,今天的活儿差不多也做完了。

2017年,从内蒙古师范大学毕业1年的付明霞来了大相岭保护区,半年的实习期后,她决定正式留下来。从此,大相岭里多了个笑起来牙齿白白的姑娘,但姑娘看起来温柔,工作起来却并不含糊。上山做野外监测巡护,下山做数据分析整理,都行,没有咱怕的!

付明霞现在保护区主要负责野外监测,比如日常的大熊猫的野外巡护,以及一些重点区域的专项调查。

2018年4月,付明霞和同事们出野外。进山时,发现路被雨水冲断,所有人只得徒步前进。到了保护区边上的扎营点,这是一个电站,有电,但没有任何信号。“最苦恼的是,我们当时2个女生,去了之后要和男生分开住宿,又没有多的房间。”付明霞和女同事腾出来一个小厨房,搬了2个木板,“床”就做好了,“挺好的,男同事们床都没有的,只能打地铺。”

每天早上8点前,他们就要出发,上山工作,下午两三点回返。中午在野外吃干粮,回来时衣服常常是湿透的。四月份的山里,气温仍是严峻的,电站的发动机一直嗡嗡响,声音大得说话都要拔高几度。“我们本来琢磨着,晚上也别想睡了,结果跑了一天野外,晚上睡得竟无比香甜。”这一晚,枕着一方星空,付明霞睡得打雷都叫不醒,“发电机声音丝毫没有影响。”

“作为一个女性从事这样的工作,如果从性别这个角度来考量的话,从生理上看,跟男性相比是更难一点。”但总的来说,付明霞不觉得性别是个问题,“跟其他的保护区交流,各种去实习啊啥的,也发现从事这个行业的女性确实比较少,但也并不是没有。女性有女性的优势,”

选择林业工作,对她来说最核心的动机是喜欢。“你无论是什么样的学历,什么地方毕业的,毕业了就面临着择业的选择。可能很多人选择去大城市啊,或者是怎么样,个人选择嘛。我是比较喜欢出野外,喜欢自然环境和野生动植物。感觉在这种工作环境中,比较自在,比较舒适。”

现在,她的主要工作之一,就是守着大相岭正在训练的三只野化放归大熊猫。

四川“最美巡护员”之——程勇

从林场调入保护区,是许多林业巡护员的轨迹,程勇也是这样。

2003年退伍后,他到荥经县泡草湾伐木场工作,由于熟悉当地情况,后来被调去大相岭自然保护区,从此开始巡护生涯。

他在这片土地上,偶遇过酣睡的大熊猫,围观过打架的大黑熊,和受伤藏酋猴聊过天,送小黑颈鹤回归迁徙……

深入这片远离人群的山林后,一场又一场的“奇遇”伴随了这16年的岁月,将他和草木走兽紧密联系,难舍难分。从那时候起,就不停上山,这么多年了,也经常遇到危险情况。程勇印象最深刻的一次,是有一次巡山,虽然有地形图,但是地方偏僻,主要路线只能靠向导,“结果向导也不是特别熟悉地形,越走越不对头。”

到了一座山林,根本没有路径,向导说没问题、能过去,带着程勇和同事,三个人继续往前穿。“上去后发现路越走越窄,只能穿过冷箭竹林,根本不敢返回,硬着头皮往上爬。”程勇抓着斜坡上一根又一根的冷箭竹,脚步不敢停,结果爬上去一看,面前再也无路,是个悬崖,“悬崖下面是个干沟沟,高度差得有个六七十米。吓惨了。”

程勇趴在山脊上,半个小时都没有动过,一身冷汗,风吹过来,衣服贴在背心上,透心地凉。

山里越跑越多,程勇也和人类的世界越来越远。他像是一只脚跨进了“秘境”,得以看到许多常人不可见的奇妙故事。

2005年,程勇在野外遇到了大熊猫。“正常情况下,人还没靠近100米,大熊猫就该闻风跑了。”他对这只懵懂熊猫至今印象深刻,“我当时以为它生病了,因为很接近它了它都一动不动。”走啊走,男人走到大熊猫身侧1米远,突然,它醒了。“爬起来就跑,我们跟着追踪了一下。结果追了两条沟都没追上。这下放心了,应该身体还不错。”

如果说这次偶遇大熊猫是个可爱的邂逅,那么不小心闯进黑熊的决斗场地,就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。2017年5月,程勇在泡草湾巡护时,突然,一行人听到边儿上“有动静”。向导很有经验,说是有黑熊。大家没管这事儿,想着一般情况下,动物都会比人更先避开,于是继续往前走。结果,他们刚好目睹了两只黑熊的厮打。

“哪儿还敢走呢?”人们战战兢兢,呆在原地不敢动,几乎要屏住呼吸,“等到两个大爷打完了,我们才慢慢退出去。”

从医院到保护区,兼职半个“动物医生”

转业前,程勇在一家军区医院里做护士,他没想到,转业后,老本行还继续发挥着作用。

他救过被捕兽夹夹住的藏酋猴,还试图和猴大爷“摆龙门阵”;2010到2013年,他至少救助了5只黑颈鹤,当年生的小鹤一旦停下就容易飞不起来,他遇到了,检查检查身体,没伤就喂点小鱼,待养几天,小鹤好转,运气好还能赶上那年迁徙的大部队。

他是真的喜欢在野外工作,因为觉得这份工作“简单纯粹”。进山也有苦的时候,遇到下雨,身上全都打湿;也有高兴的时候——作为队长,只要晚上所有人都安全回来了,他就很开心。要让别人去跑的路,他总是自己先转一转,自己没跑过,也不会安排人家去做。每次巡护,最远的线路,他都是留下来亲自去。跑了16年,他已经是大相岭的资料库。

“我女儿今年15岁,有时候我也带着她上山,近的地方转一转。但是还是不想让她以后走我的路,真的太辛苦。”但他自己没想过转行,

我喜欢这工作,呆在山里,舒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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